【借妻,借妻】(1)(2/4)
,试图压下心头的燥热,「可能
那时候,没哪个男生不在看你吧。」
「你就装吧。」她娇嗔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,「你总是这么闷。要
是当年……你稍微勇敢一点就好了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,炸开了我心中那道名为「责任」的防线。在晓楠身
边,我是丈夫,是父亲,是顶梁柱,必须稳重如山;而在代红敏这句充满遗憾的
假设里,我仿佛重回二十岁,变回了那个还有机会竞争的少年。这种背德的快乐
让人上瘾。
转折发生在深秋的一个周五。岳母生病,袁晓楠要带儿子回娘家几天。「老
公,你自己在家要把饭吃了,别总凑合泡面。」临走前,晓楠一边给孩子系围巾,
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。她穿着那件穿了三年的米色外套,素面朝天,眼底是常年
操持家务留下的淡淡青黑。
看着她忙碌而略显臃肿的背影,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,话到嘴边想说
「我送你们去」,却被手机的震动声硬生生憋了回去。屏幕上,代红敏发来一条
信息:「公寓附近新开了一家日料,评价不错,一起试试?」门关上了,车子驶
离。房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,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像潮水般将我吞没。鬼使神差地,
我回了一个字:「好。」
那晚,代红敏穿了一件粉色的针织衫搭配白色短裙,脚踩长筒靴,整个人散
发着一种温柔的攻击性。那双长腿在桌下若隐若现,我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被牵引。
她似乎察觉了,却只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。
席间,她聊起这些年和仲伟君的分分合合。原来毕业后他们曾分手,各自经
历了无效的恋情,快三十岁时才为了「合适」与「事业」重新结合。我这才恍然,
为什么他们至今没有孩子——那是两个精明的合伙人,而非柴米油盐的夫妻。
饭后,我送她回公寓。楼下,小雨淅沥。「上去坐坐?我有瓶好酒。」她发
出了邀请。我又一次听到了自己心里的防线崩塌声:「好。」
她的公寓里弥漫着淡淡的晚香玉香薰味,混合着高级护肤品的香气。这是一
种截然不同于我家那种混杂着奶粉味、油烟味和肥皂味的味道——这是自由和诱
惑的味道。那晚,酒精成了最好的催化剂,溶解了理智,放大了欲望。
「虞意……」她面色潮红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,眼神湿润地看着我,像
是要看进我心里,「如果不结婚,如果回到大学时候,你会追我吗?」
这句话击碎了我最后的伪装。
「会。」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,像是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,「其实,我
一直都很喜欢你。从大一开始,一直都是。」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噼里啪啦地拍打着玻璃,仿佛在掩盖
屋内的喘息。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,带着一种颤栗的凉意。我知道
我在做什么——我在背叛那个此刻正抱着孩子在乡下硬板床上入睡的妻子,我在
背叛那个信任我的兄弟仲伟君。道德的警钟在脑海里疯狂作响,但在眼前这双充
满了渴望与鼓励的眼睛面前,警钟的声音越来越弱,直至被欲望的洪流淹没。
「今晚,陪陪我。」她轻声呢喃,声音软得像一滩化不开的水。
这一刻,理智彻底崩塌。
我握住了她的手,轻轻一拉,将她柔软的身躯猛地拉入怀中。那个曾经只属
于兄弟的妻子,那个在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晚里、只在幻想中出现的女神,此刻
竟真实地贴紧在我胸膛上。昏暗的灯光下,我们的唇瓣如饥似渴地纠缠,呼吸交
织成一片炙热的雾气。
那张我心心念念、求而不得的嘴唇,如今终于被我贪婪地吸吮。起初,我还
战战兢兢,生怕会引起她的反感。但在红敏那双媚眼如丝的引导下,我渐渐放纵
起来,舌头粗鲁地探入她的湿热口腔,用力吮吸着她甜腻的唾液。她的舌尖灵活
地回应,缠绕着我的,像一条滑腻的蛇,挑起我体内最原始的火焰。
「吻我的耳朵……吻我的脖子……」红敏的声音低哑而缠绵,在我耳边滑过,
指引着我重燃那早已尘封的欲火。我回想起与晓楠的缠绵早已变得机械而乏味,
此刻却在红敏的命令下,像个饥渴的野兽般顺从地行动起来。
我的床技确实笨拙,这点红敏一眼就看穿
了。她没有嘲笑,反而更主动地贴
上来,纤手熟练地剥去我的外衣,温热的唇瓣落在我的胸膛、腹部,每一吻都带
着湿润的电流。她抬起头,眼神亲切中夹杂着妩媚的挑逗,轻声问:「舒服吗?
嗯?」
在她面前,我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个青涩的大学生时代,男性虚荣心起初还微
微作祟,但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。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,每一次她
的触碰都像火种,点燃我压抑已久的兽欲。
红敏已将我全身衣物褪尽,只剩一条